“陛下难不清楚，太后拿兵符诱饵，也不过是盼着我肚里的孩生下来，重新成为凤家的依仗。可若是我现在便死了，那太后又能些什么呢？京都的危机，有陆将军在未尝不可解，反而留下我才是陛下的隐患。”

她很冷，冷得通发凉，冷得像是初见时，浸泡在那冰冷的池中一样想要窒息。

“陛下放心，初姀自己寻死，是替凤家恕罪，是大义，怪不到陛下上去……”凤初姀话还未说完，便被景珩以吻堵住了嘴。

凤无极的死亡通牒下发全国，明日午时，当街斩！

你有理由恨，从到尾，朕都知你是无辜的，可还是免不了迁怒于你，将伤害加于你，你要恨便恨吧，比起死亡，朕宁愿你带着对朕的恨活着！

一时间京都百姓对凤氏谩骂一片，呼天英明。而京中权贵，但凡是之前与凤氏有来往的无不人人自危，不敢张扬行事。这次在朝堂上掀起的动委实不小，想要平复还有待更多的时间。

良久，景珩放开她，目光也已经从她上离，他的情绪复归镇静和淡漠，淡淡开，“总之，你的命是朕的，朕不准你死，你就得给朕好好活着。凤无极死了，凤家还有上上下下几百人，还有栖梧里的几十人，你若死了，朕保证，他们没命活到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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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冰凉似铁的，附在一起篡取着彼此的温，只是这吻毫无激情和炽，齿的碰撞，不带任何情挑和望，只有单纯的碰。

此二人分别是凤无极的妹妹与女儿，景珩此举落在旁人里，纷纷揣测陛下是否对凤家还留有情分和用意。

景珩冷冷地发警告，凤初姀咬着，中燃烧着恨意，“别我恨你！”凤初姀声音发着颤，说这几个字，对她来说实在不易。

不过景珩已下令，对凤家的审查只关乎所有参与凤无极罪状之人，至于凤家其他人，一律既往不咎。其中既包括凤后与凤初姀。

“陛下，”她开，声音无力得像是垂暮的老人，“让我去牢里吧，我这一生已是极尽可笑和荒诞，如今只想尽快个结束，成全陛下，也成全自己。”

是。

凤家已被查抄，凤家二百一十人皆已下狱，等候发落，权横一时，风光全国的凤家倒了。凤无极的罪状披，之前有受凤氏欺凌，敢怒不敢言的百姓纷纷来到官衙鸣冤。

景珩死死地盯着她，抓着她的肩膀，仿佛一松手她便要消失。“你哪也不准去！凤初姀，朕告诉你，你成全不了自己，更成全不了朕！想死？没那么容易！”

“那便恨吧！”景珩。

凤初姀睁大着睛，没有回应也没有抵抗，景珩一只手掌住凤初姀的后脑勺，一只手挽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却没有一丝情。

凤初姀冷笑，拼着力气，挣脱景珩的桎梏，“陛下这般怕我寻死，不就是为了太后手中的兵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