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三人越听越茫然，脸上的欣喜之褪了个净净。略一思索、恍然大悟，歉说：“是我讲的不好吧？”

“不好。跟屈老师念课本一样。”

“谁是屈老师？”

“校长，还兼着我们四年级的班主任。”

“你比我大一岁，咋也上四年级？”赵俊良奇怪地问。碎脸一红，说：“农村娃比城里娃晚一年上学。”

“喔。我开学也上四年级，说不定咱俩还是一个班的。”

“啥‘说不定’？肯定是一个班！只有一个班，十几个人人。”

赵俊良看到碎不喜自己讲故事的方式，又听到将要读书的学校一个年级只有十几个人，那讲故事的心就凉了大半。他换了一气说：“我给你从讲。金朝时，有一个诗人叫赵秉文，到了跑泉后就不想走了，在泉东边住了下来。据说他的孙孙都住在这个地方。”

“完了？”

“完了。”

“这是啥故事吗？牙长一截，也不打仗！”碎十分失望。

赵俊良心中不忍，很兴趣的样问：“跑泉有没有姓赵的？”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就是你。奇了怪了，十家有八家都姓，就好像是唐王李世民的蹄拓下来的。杂姓只有三——”碎开始掰指：“一是药王的吴长，另一是东的李木匠，再有一就是沟的赵老汉——哦，就是你爷！到是挨着跑泉东边有一个村叫‘赵家’，那一村的人都姓赵。”

“那就是诗人赵秉文的后裔！”赵俊良激动地从床上溜下来，抓住碎的手说：“明天咱去‘赵家’玩，我要亲看看赵秉文的后代是啥样！”

碎勉笑着，心下却有些不大舒服。赵家村的人他几乎天天都能见到，不觉得那些人有啥特殊之，酸溜溜地说：“看把你兴的。就姓个赵麽，有啥了不起。我到是奇怪，就他赵秉文一个人就能荫下这么大一片？”他也不顾及爷爷在家，撇了撇嘴，忽然问：“你说的那个赵秉文是哪儿的人？”

赵俊良忽然猜到了碎话中意，他不喜外地人，是以为陕西人而自豪的。想到刚来跑泉时他仇视河南人的样，心中有些忐忑，便小心翼翼地说：“赵秉文是河北磁县人——河北古称冀州——他作过大金国的礼尚书。可他的后人现在是地地的陕西人了。”

“说了半天是你冀州人好？是你河北人好？啥大金国？不就是金兀术那些人吗？还有啥完颜阿骨打、雪里南、雪里北的，一群瞎怂！招不住岳飞打。”

“这个事情和你说不清。我先给你讲一讲中国古代人动的事。当年秦始皇为了统一天下，以一国之力对付六国，差不多把秦国的人打光了。天下统一之后，‘迁天下五十万于咸’，差不多有三五百万人。这些书上都是有记载的。着这个说法，此地人有一大半可能都是外地人的后裔呢！你说你是陕西人，怕有靠不住呢。”

“才不是呢！我陕西人多，有几千几万呢！秦始皇就是陕西人。”碎不服，十分傲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