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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五)(3/4)

装起来!还要制定一个逃命的方案呢。”

“逃命?你胡说啥呢?我丢不起这个人!六个人还怕了他了?”

“话不是这么说。小心无大差,万一他要真的有枪呢?只要六个人没有被他一网打尽,他也就完了。”

两人边说边走,路东不远是二队新挖的蓄池。那里边已经放满了,一台潜泵正在往农田里

忽然沉下了脸,很不兴地说:“建站是咱俩的主意,我大不表扬也就算了,反正他就长了一张冷脸。让我着气的是‘狼剩饭’现在见了咱也装忘了,好像都不认识咱俩了。”赵俊良安他说:“大人们想问题要复杂的多,你也不要计较。”说话间越过了池,看见路西边的土围墙圈着六、七亩地一块地方。靠着路边留有一个唯一的,有一个用杨树枝绑成的十分简陋的大门半敞着,宽的都能吆一挂大车。院落里不闻动静,觉里边很是静谧。

快到门前时,问赵俊良:“还记得这儿不?我逮钉冠蝥蝥的地方。这就是我们一队的饲养室。”

赵俊良还没有见过生产队的饲养室,他想看看。于是两人扒着大门上的空隙往里张望。赵俊良看见靠北边是一排双檐大草房,他猜想那就是饲养室,是牲吃草料和饮的地方,也是饲养员和牲晚上休息的地方。草房南边是个大院,沿对面的墙边堆着两垛草,旁边是一个井,井上架着辘轳。房前的空地上是牲晒太和打的地方。那儿正有七八无笼无缰的驴骡,或坐或卧,低纳闷地在院里静养。看上去神的多,虽然卧着,却扬着津津有味地反刍;嘴角挂着白沫,那动作认真而有节奏。驴骡就差劲的很。一个个低着一动不动,甚至珠也不转动一下。猛一看,一个个沉的像欧洲那些大思想家,沉浸在复杂奥的济世理论的推论之中而难以自度专注的神状态似乎已使它们定;赵俊良仔细一看,才知它们是在发呆。一个个呆若木,像没有灵魂的拙劣的雕塑。

忽然问:“你灵醒。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你给我解说一下。”

看到如此谦虚,赵俊良就很兴趣地问:“啥事?”

说:“看着那么漂亮、英俊,人为啥还要养驴呢?”

赵俊良先是一愣,继而就笑了声。他说:“问的怪。能问这样的问题来,足见你是个思想家。但我老实告诉你,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自言自语:“我也知你回答不了。大家都养,全天下都是那该多好!平时当牲用,打起仗来全武装骑兵,不比两条的陆军?”

赵俊良慢慢收敛了笑容,他开始认真思考的问题。他发现那看似简单而可笑的问题却并不是容易回答的。他想了想后认真地说:“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我只能想当然地说说自己的看法。我猜驴这毕竟是一个有用的。总不能因为它没漂亮、没英俊,或者是因为它不能上阵作战,就把这个灭了吧?再说,驴也能活,价钱可能也比便宜,能养得起驴不见得就能养得起。”

打断他说:“不对,驴和比是便宜,但要是大家都养还能贵麽?”

赵俊良说:“也许因为驴比温顺?也许因为驴材矮小、吃的又少,穷人家养起来省时、省钱?反正,驴这能存在就一定有它的长,也一定有它存在的价值。”

不以为然地说:“啥长呢?叫我看净是短。骂人的时候是‘驴日下的’;说人太犟就说‘犟的跟驴一样’;说人愚蠢也是‘瓜的跟驴一样’;骂人脸长也说‘驴脸’。你说,那一句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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